就开始擦眼睛，眼镜歪到一边也不管，几十岁的人哭得跟个孩子一样，鼻涕都快挂下来了。
孙晓玲哪有这种心理准备，还以为是跟之前一样的手术视频，被吓得一声惊呼，双手不受控制的一抖，平板当即脱手飞了出去。
亏得陈启方眼疾手快一把捞住，不然铁定摔碎。
这一声尖叫，让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扫过来，孙晓玲夺回平板死死的扣在怀里，脸从脖子一直红到了耳朵根。
陈启方关心的问道：“没事吧？”
孙晓玲摇了摇头没说话，毕竟是被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哭着喊奶奶，换谁都得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。
这时，会议室里响起了一连串的惊呼声，比起孙晓玲，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陈启方的好奇心被勾起，没再追问，赶紧按亮了自己手中的平板：致陈启方前辈，您的学术后辈——周华德！
画面随即跳转，一个七十多岁的男人出现了，方脸，头发灰白，坐在办公室里，手里举着一本封皮起了毛边的书。
“陈老师，我叫周华德，骨科方向的，我们这一行的人提起您没有不竖大拇指的。”
说着翻开那本书的扉页对准镜头，上面印着四个字：陈启方著。
“您写的这套《战地外科急救手册》，到我们这个年代，还是军区医院新人的必修课，我入行的时候翻烂了三本，后来跑遍了大半个华夏，才终于又淘到一本原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