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惊讶神情。
沈千行盯着李令仪打量一瞬，却一转头，看向宁真：
“你来说。”
宁真挑眉。
不由在心中感叹，给人当下属，尤其是给这种人当下属，可真是不容易啊。
得罪人的事儿，都得她来做！
在沈千行迫人的目光中，宁真不由上前一步，走到李令仪身前。
“南嘉与此案有关不假，但也许并非本案真凶。”
李令仪瞪眼：“你什么意思？！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南嘉也许会是抛尸的人，但她定是帮凶，而不是主谋，杀害萧霁月的主谋，另有其人。”
李令仪冷笑：“你就是在说，凶手是我咯？”
宁真没有回答，转而陈述起了其他事。
“丰和楼的管事是南嘉的同乡不假，但他更是公主你的心腹，六年前其一家遭难，没入贱籍，是公主你将他买下，放在丰和楼做了个伙计，后他因做事伶俐，慢慢升为管事。”
“公主府狗园里养着五只吐蕃獒犬，每日所费肉食不少，且必要最新鲜最好的肉，因此有专人每日清晨出府采买，采买之店铺就在南市。方才侯爷已到南市查问，四月初四和四月初五这两天，公主府购置的鲜肉比平常要少三成……”
“除却那几次抛尸，其实还有另外一次，那就是在头颅发现的那天下午，在淳化坊一水井处还出现过三根手指，但当时南嘉已随公主你进宫去了，她如何抛尸？”
“最后一点，也是最关键的一点，那就是杀人动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