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洗过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，但至少能看清远处的山脊线了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
“走吧。”
沈夜简短的两个字通过对讲机传到了每一辆车上。
车队沿着国道走了一段，然后在一个匝道口拐上了高速。
这是进入末世以来，车队第一次上高速。
要不是赶路，沈夜也不想走高速。
高速的路况并不比国道好。
首先补给点就比国道少得多，沿途的服务区要么被洗劫一空，要么已经成了诡异的巢穴。
而且高速上经常有废弃车辆堵在一起，几十辆连环追尾的残骸能把整条路封死。
普通车辆没经过改装的话，遇到这种路段就跟开进坟场没区别。
但夜煞不一样。
八条履带碾过路面，车头的兽口钢锥像是推土机的铲刀。
挡在前面的废弃轿车被直接撞开，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寂静的高速公路。
一辆侧翻的小货车被夜煞推着横移了十几米，直到翻下路基才停住。
沈夜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不断被清开的道路，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身后跟着的车队车辆排成一列，沿着夜煞开出的通道匀速前进。
没人敢掉队，也没人敢超车。
这条高速上没有后路。
原本需要两天的路程，在夜煞的开路下，只用了半天就跑完了。
下了高速，车队重新驶上国道。
路两旁开始出现零星大片荒凉的田地，而田地旁边还有一些自建房。
中午时分，黎明车队到达了县城之外。
沈夜没有急着进城。
他把夜煞停在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上，推开车门走下车。
手里多了一副望远镜。
他把望远镜举到眼前，朝县城的位置看去。
这个县城不大。
从高处往下看，四个城区的街道格局一目了然。
城东是入口，一条主干道直穿城区通往城西。
主干道两旁是商铺和居民楼，偶尔能看到几只诡异在街道上缓慢游荡。
不过这些诡异基本都是一阶，类型以之前在溪城遇到的那种诡异丧尸为主。
再往城西方向看，那里建筑密度明显更高。
有几栋楼塌了一半，钢筋混凝土的骨架裸露在外。
更远处，山体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