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听完，缓缓点头。
“不错啊，这次收获还挺大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司雨凝。
“我的武器和须弥戒，还在吗？”
司雨凝一怔，从怀里取出那枚戒指递了过去。
“你的武器和战衣碎片都在里面。”
沈夜接过重新戴在手上，随着戒指一闪，血戮也重新出现在手里。
确认没什么问题后，他才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谢了。”
司雨凝别过脸，没说话。
沈夜忽然皱了皱眉。
“对了。”
“我死之前，是不是有人，跟我说了句什么话？”
“有点记不清了。”
他看向司雨凝。
司雨凝身子一僵，耳根悄悄红了。
她别开视线，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听错了。”
沈夜盯着她看了一瞬，没再追问。
苏晚晴在旁边，偷偷弯了弯嘴角。
沈夜没注意这些。
他闭上眼，感受着体内那股杀戮点的流动。
斩冯起云，加了三万八千多点。
扣掉血茧涅槃的一万，还剩四万出头。
血食，也叠了一层。
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，此次最大的收获，还是让他摸到了序列六的门槛。
眼下，他需要尽快找到晋升条件，以及正确的晋升路径。
他记得很清楚，之前安宁从黄昏互助会带回来的情报中，就有一条是关于晋升序列六的。
当时博士告诉他们，从序列六开始，序列者的序列途径就会产生分支。
如果选错分支，那上限将被锁死。
他前期做了那么多准备，自然不可能选一条没有上限的分支途径。
突然，他想到了冯起云。
这个一直藏在毒龙帮幕后的真正老大，可不就是序列六的屠夫吗？
既然他晋升了，肯定是知晓晋升条件是什么。
突然，他转头看向众女。
“对了，冯起云和黄雄的尸体你们摸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