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，认出对方后，笑意更深了几分。
白衣男人也认出了他。
“是你，钱少泽。”
“白凌风。”钱少泽把名字念得很慢，语气里满是嘲弄，“你不好好待在西部，跑到我这片不毛之地坏我的事，是打算跟我作对？”
白凌风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先看了一眼石门，又看向门前那些染血的沟槽，最后才把视线落回钱少泽脸上。
“早知道是你，我早就该来了。”他的语气平稳，但那股气里的怒意根本藏不住，“末世以前，你和你父亲享受着人民给的高官厚禄。现在倒好，你们拿同胞的命填祭坛，还把这套东西叫成大业。”
“如此与诡异为伍的行径，你真该死！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钱少泽闻言笑出了声。
“人民给的？”他张开双手，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，“我钱家几代人，政界、军界、商界，哪个领域没为这国这家拼过命？这份地位是我们应得的，从来就不是谁施舍的！”
“现在轮得到你一个草根出身的东西来教训我？”
“白凌风，你觉得你配吗！”
他收起笑，竖瞳里透出冷意：“再说了，都末世了，你还抱着那套老掉牙的道义不放。白凌风，你这迂腐的毛病，什么时候能改改？”
他抬手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这片雪原：“告诉你，我钱家应得的，远不止现在这些。如今末世到来，这个世界的王位，也该轮到我们钱家坐了，这些才配得上我钱家的付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