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气味，还有花纹。
“做咩啊！随便拿一个就好，你怎么还在挑！”
何咏薇的背暴露在空气中，被加州湿冷的空气附着，冷的打了个颤。
她一把抓过来，拿了个最普通的。
乌鸦不满，“讲好是奖励的！”
何咏薇抢了他身上那件衣服，披在身上，总算不冷了。
她轻轻一推，乌鸦就顺着她的力道坐到沙发上。
何咏薇的嘴里叼着方形包装袋，说话有些含糊，“奖励，又不是袋子里装的那个。”
乌鸦一下懂了，伸手一拉，旁边的立式灯亮了。
昏黄的灯光更有氛围。
灯下看她，有种画一样的美。
乌鸦一下想到了古代的那些书生妖精的故事，在何咏薇上来的时候托了一把，随后煞风景的开口。
“BB，你靓的好似女鬼！”
何咏薇挑挑眉，手指捏着包装，撕开。
“你不怕我吸干你的阳气？”
乌鸦的眼神像是旋涡，只差把她装进去了。
“我好怕，你快来啊！”
何咏薇笑了一声，抛开包装，“係喽！越惊就越嚟！”（是啊，怕什么就来什么！）
书里那些妖怪跟书生的故事，乌鸦看过就忘，具体怎么风花雪月他都不记得。
但今天，何咏薇的一举一动，彻底印在他的脑子里。
“BB，点解你生的咁靓？”
他的语气重重的，好似真的因为这个困惑。
何咏薇一下笑了，语调轻飘飘的，因为动作不自觉的转弯。
“情人眼里出西施，你钟意我㗎。”
乌鸦的眼神迷离，一眨不眨盯着她，“係啊，好钟意你，BB。”
何咏薇凑过去，脸贴着他，轻轻亲了亲鼻尖，再亲亲嘴。
力道轻的可以，问他，“公子，你失咗魂㗎？”（公子，你的魂丢了？）
她退开些，他便追上来。
“你抢走的吗！还给我！”
“怎么还啊？”
腰间的大手瞬间用力。
何咏薇失去了主动权。
“拿你来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