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架！”
苏清雪一夹马腹，身下的骏马疾驰起来。
林铭背后的那片柔软紧实的触感随着马匹颠簸愈发清晰了。
“别动！”
苏清雪冰凉滑嫩的侧脸紧紧偎了上来。
林铭顿时不敢再动。
一路向北疾驰，官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。只是放眼望去，已经很少能看到往来的行商。
更多的，是成群结队的流民。
他们拖家带口，背着破旧包袱，牵着年幼的孩子，神色麻木地沿着官道南逃。
偶尔也能看到几辆破旧的牛车，无一例外，车厢里挤满了老人和孩子。
车轮碾过坑洼的路面，吱呀作响。
等一行人赶到潼河县城外时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林铭心头一沉。
许多工匠正带领徭役修补城墙，城墙之下，站满了披甲士卒，城门两侧也架起了一排排拒马。
完全不像县兵的装扮。
城门前，更是排起了长长的队伍，这些人不是进城，而是在出城。
原本进出自由的城门，此刻只允许持有路引和官府文书的人进入。
林铭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幕。
“戒严了？”
王都头没有回答，只是催促胯下战马，加速朝城门冲去。
“奉令办差，闲人闪避！”
喝声在官道上骤然炸开，拥挤的人群慌忙向两侧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