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鬼精鬼精。”低声嘟囔,似是想起了什么,竟学着楼云袖的语气,压着嗓子暗自笑骂了一句:“狗东西。”骂完,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,眉眼间的清冷孤寒尽数消融,宛若梨花初绽,不可方物。眼帘垂下,借着饮茶的动作,掩去唇边那抹尚未褪去的荒唐笑意。只觉指尖微颤,杯中茶水,竟也荡起一圈极细的涟漪。
躲开孙新桐,金笑开快步回房,穿过幽暗走道,便见房中灯影摇曳。
“如此正大光明,当不是乐师那伙人。”金笑开心中盘算:“是未醉酒的刘兄,还是不曾饮酒的纪染?”心知多半是宴中之人,也懒得多费心力,径直推门而入。
抬眼望去,却见房中,青衣少女大马金刀端坐凳上。左臂斜撑桌面,白玉般的掌心托着秀丽脸颊,右手食指微曲,抵住杯底,指尖轻捻,杯盏便顺着指腹力道滴溜溜旋转成舞,宛如穿花蛱蝶。
楼云袖斜睨他一眼,便收回目光,故作凄苦地叹了口气:“当真人不如新啊。与六嫂相聊甚欢,却忘了还有个可怜的醉酒小师妹。”一副自怨自艾模样,若非熟悉,当真要被她骗得心生怜悯,愧疚难当。
“什么六嫂?”金笑开反手合上房门,眉心紧蹙,压低声音呵斥道:“休得胡乱说,坏了人家清白。”
楼云袖闻言,唇角微勾,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:“你藏拙数载,为何偏偏在孙长老遇险之后,才肯亮出剑法?”话音未落,她抵在杯底的指尖骤然发力,杯盏脱手而起,凌空飞旋,带起一阵细碎的破风声。
金笑开玩心顿起,眼底掠过一丝促狭,探手便朝那飞旋的杯盏抓去。楼云袖岂能让他如愿?当即足尖一点,身形拔地而起,双手分出。见她左手五指微张,直取那倒悬的杯口,右手化作擒拿鹰爪,带着凌厉指风,直奔金笑开手腕“腕骨穴”。金笑开不慌不忙,手臂宛若灵蛇摆尾,自她双臂交织的缝隙间滑过。手腕竟以不可思议的角度诡异地一折,避开擒拿之势,食指顺势轻弹,正中杯底。“叮”得一声清脆响声,杯盏受力倒飞,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最终稳稳当当,落入了金笑开的大手之中。
“哼!”楼云袖夺杯不成,鼻尖发出一声娇哼,气鼓鼓地坐回凳上,撇了撇嘴道:“本姑娘手上功夫是不及你,但论及剑上造诣,却未必怕了你。”说道此处,她眼波流转,口中意味深长的“咦”了声:“那纪染今日所施展手法,旁人或许眼拙,却瞒不过本姑娘的火眼金睛。那分明是你‘金蛇缠丝手’的招数。”话音刚落,她猛得跳起身,绕着金笑开转了一圈。目光自上而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