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首剑者一眼扫过,冷声道:“她不能进。”金笑开眉头微皱,道:“此人……”剑者一口打断,语气不容置喙:“策士有命。”金笑开心中奇怪,月前携刘定钦尚能顺利入内,如今却连一个毫无武功的普通女子也要阻拦。但既是策士之令,这十九人断然不会违逆。
“金少不必担忧,我就在此等你。”绮红翻身下马,踮起脚尖,抬手为金笑开轻轻掸去肩头的沙土,柔声道:“若是为难,我也可以在附近寻个地方住下。”三元会周遭十数里,除了那座翠红楼,再无人家。金笑开心中一动,此女乖巧熨帖得令人心疼。他换上一副轻快的语气,温言道:“劳烦姑娘稍待片刻,待在下禀报之后,便来接你。”听得绮红柔柔应下,当即转身,快步入内。
行至庄门前,金笑开忍不住扭头回望。只见那十九名剑者并未如先前那般隐去身形,反而将绮红围得水泄不通,如铁桶一般。金笑开暗自奇怪,转念一想,反正今日也是辞行,大不了带着绮红一并离去。脚步加快,径直朝庄内走去。
一路行来,庄内沉如死寂,除了冷硬守卫,再不见半个闲杂人等。金笑开愈发不安,提纵身形疾驰,不过片刻已至载舟厅。他大步跃入,抬眼望去,却见厅中交椅满座,气氛凝重。纪染立于汪睿身后,不断朝金笑开使着眼色,满脸焦急。温简、鲁相则一左一右,分立郜怀茹后方,神色肃然。
金笑开不明所以,硬着头皮步入正中,朝柯天屹拱手行礼:“三元会金门座下金笑开,未克如期,尚祈见谅。”
“呵!”一声极轻的冷笑突兀响起。邹癸策端坐案前,周身玄衣如墨,沉静得仿佛化不开的夜色。她双手隐于广袖之中,身形未动,却自有一股深不可测的威压弥漫开来。那如远山般微蹙的眉峰下,一双寒星般的眸子透着刺骨的凉意,眉宇间凝结的阴霾,更是浓重得让人透不过气来。人不动,修长的指节在扶手上“哒哒、哒哒”敲击着,在这死寂的大厅中显得格外森冷:“未克如期?是为师妹之事,还是翠红楼之事?”
“翠红楼”三字一出,厅内众人皆是一惊,目光齐齐向金笑开投去,尽是不可置信。邹癸策身姿柔弱似柳絮随风,轻摇慢摆,面上却似轻松,徐徐道来:“翠红楼乃有名的销金窟。金少向来囊中羞涩,何来这般泼天的财力,去消受那琼浆玉液、温香软玉?金少好大的本事,竟与刘定钦生生夺下楼中两位头牌,一人分得一个。若吾猜得没错,那位唤作绮红的姑娘,此刻应当就在庄外候着吧。”
“策师,此事……”金笑开急于解释。邹癸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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