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意,便扛起农具,再次踏入雁荡山,直奔倚鹤楼。
倚鹤楼中,金笑开焚香默祷,恭敬三拜后,寻得一处风水静谧的向阳坡地,挥锹破土。山风萧瑟中,他神色肃穆,将散落满地的尸骸一一收敛,好生入殓安葬。直至日落西山,余晖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金笑开才满身尘土、神色疲惫地离去。吃了昨日之亏,此番下山,金笑开以石子为暗器,暗劲轻吐,专挑林间野鸡与溪中水鱼下手。待他重返竹林,手中已提着几只肥硕野鸡、几尾鲜鱼。绮红与含翠见是死物,少了些圈养兴致。
刘定钦大显身手,刀光翻飞间便将野味处理得干净利落,金笑开则生火起灶,添柴掌勺。不多时,肉香四溢,四人围坐一处,大快朵颐,吃得不亦乐乎。
此后半月,金笑开恪守本心,日升则出,日落即返。他耐着性子,将倚鹤楼内所有骸骨尽数安葬妥当。往后七日,金笑开索性放下俗务,独自游览雁荡山风光。但见奇峰耸立,飞瀑流泉,山川磅礴交映,尽显天地间钟灵毓秀。置身浩然天地之间,金笑开心中快意,只觉一身“浩气归元”再上层楼。云雾翻涌、山川大势在他眼中,化作清晰可见的气机流转,一举一动,皆暗合天地至理。
功体精进,心神也随之旷达。金笑开在竹林中又安然住了数日。不知绮红从何处寻来一张古旧长琴,白日里,他踏遍奇峰幽谷,看尽怪石林立,于草木葱郁间寻觅野趣;待到夜幕低垂,众人便围坐在篝火旁侧,烹煮醇酒,炙烤鲜兽。火光跳跃间,琴声悠扬,舞姿翩然。
这日,酒尽炙冷,篝火渐熄。绮红十指翻飞,琴音如泣如诉,含翠踏弦而舞,身姿曼妙若流云。刘定钦拍案叫绝,笑声震落枝头寒露。金笑开折扇轻摇,仰观寒星,夜风扑面,酒意微散。眼前丝竹管弦,恍若月前福宁盛景。他掐指一算,深居竹林已近一月,也是该离去之时了。他骤然合扇起身,身形微晃,伸手按了按两侧“太阳穴”,正欲开口,忽闻马蹄声急,由远及近,踏碎竹林清寂。
琴音骤止,舞姿凝滞。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道黑影自黑暗中疾驰而来,马背上的身影摇摇欲坠。临近篝火时,那人翻身落马,踉跄几步,直扑到金笑开面前,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:“老金,三元会哗变。”
一声“老金”,如惊雷贯耳。金笑开眸光骤凝,三元会中,唯纪染一人时有如此唤他。他伸手扶住纪染,只见她满面尘灰,青丝散乱,一身青衫被刀剑划得支离破碎,血迹斑斑,哪里还有半分往日飒爽模样?金笑开喉头微动,可听得“三元会”三字,却如苦胆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