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”一声脆响,生生将含翠腕上衣料撕得粉碎。
“金兄!”门外,刘定钦勃然大怒,正欲发作,却见金笑开将含翠的手腕猛得往上一翻。只见那白腻如玉的手腕上,赫然缠绕着一根纤细如发的灰白丝线。旁人或是不识得,金笑开哪里还会陌生?这分明是缠弦!
金笑开目光如电,凝声再道:“我该如何称呼你?汀州城外小筑主人?福宁城中蒙面乐师?或是翠红楼中花魁含翠!”眼光一撇,凌厉的目光凝向刘定钦:“刘兄,往日之事,我可一概不论,但今日她若不交出解药,休怪在下无情了!”
含翠只觉手腕上的五指,根根犹如铜打铁铸,任凭她如何催力挣扎,皆挣脱不得半分。抬眼间,却见金笑开一改往日态度,面色冷肃,仿佛换了个人般。那双星眸锋芒毕露,冷冷地钉在她身上,透着令人窒息的杀意,好似稍有异动,便也无生机,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,脸色煞白,颤着声:“我……我真没有……”
金笑开眸光更冷:“这是‘六蚀阴毒’。你身上确实没有,但教你内家阴炁之力的那个人,一定有!”
房中争端,惊得隔壁楼云袖几人纷纷赶来。才踏入房门,便听见“内家阴炁之力”这几个字,几女皆是勃然色变。楼海、云兰、修竹反应极快,瞬间呈“三才剑桩”之势,剑气纵横间死死封锁住房门。纪染长剑出鞘,剑尖直指含翠咽喉,堵住她的退路。楼云袖则目光如电,一眼瞥见金笑开捏住含翠手腕的模样,当即反手握住伞柄,伞尖斜指,身形微沉,正面对峙门外刘定钦,蓄势以待,只待对方稍有异动,便雷霆出手。
“咳,咳咳……”金笑开怀中的绮红猛得蜷缩起单薄的脊背,连声剧烈咳嗽起来。她偏过头,呕出一口刺目的鲜血,染红了金笑开的衣襟。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,轻轻覆在金笑开紧捏含翠命脉的手背上。手指冰凉刺骨,带着哀求的力道。另一只手艰难地舒展,抚上金笑开紧绷的下颌。仰起头,眼中波光流转,蓄满盈盈泪水,气若游丝地哀求:“大哥……含翠姊姊身上,不会有解药的……求你……放了她吧。”
金笑开垂眸,看着怀中佳人苍白如纸的面容,神色几转,终究还是不忍拂了她的意思。他冷哼一声,撤去指上真力,厉声喝道:“说,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谁!”
刘定钦见状,急忙上前欲扶起瘫软的含翠。楼云袖却眼疾手快,手中长剑“铮”然出鞘,寒光一闪,稳稳横在两人之间。刘定钦身形一顿,也不迟疑,腰间卷浪刀“锵”然而出,刀尖直指楼云袖。他目光越过剑锋,转向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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