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将她扶住。
孙新桐气得身子发颤,正欲再开口数落,楼云袖却已抢先一步。她拔高身段,剑指金笑开鼻尖,柳眉倒竖,理直气壮帮腔道:“就是就是!孙姊姊说得一点不错,就是你行事乖张,最会惹人生气!”将孙新桐拉到身后护着,在她背上轻拍安抚:“姊姊莫要气坏身子,咱们先离开这晦气地方。稍后我叫上门中师姊妹,一起教训这个臭男人。”朝金笑开重重一哼,利落地收剑入鞘,搀着孙新桐便往山外走。
孙新桐向来性子清冷淡漠,宛如高山冰雪,相识至今,众人何曾见她动过如此大的肝火?如今这一怒,虽未拔剑,却犹如千重威压,直令在场众人暗自咂舌,噤若寒蝉。
纪染挠了挠头,急忙跳脚叫道:“岳姑娘身子单薄,瘦瘦弱弱的,怕是扶不动。我去搭把手!”说罢,脚底抹油般快步追了上去。李如澹在一旁冷眼旁观,闻言轻咳一声,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,淡淡道:“哪个柔柔弱弱的人,能单枪匹马在十九峰剑阵中杀个七进七出?不过,纪染行事向来轻浮,没个正形,我且去管着她。”不理旁人反应,收起峨嵋刺,紧随其后。
金笑开捂着脸,听着她们远去的脚步声,只能无奈苦笑一声。他转过头,正色朝刘定钦抱拳一礼:“此番多谢刘兄仗义相助。不知鲁相现在何处?”刘定钦歪着身子,双手抱胸,目光直勾勾盯着那个红肿的巴掌印。他嘴角疯狂抽搐,死死咬住后槽牙,才勉强将那股笑意憋了回去:“有楼梅、云兰、修竹三位姑娘在旁照料含翠,我若是不来,岂非显得不够义气?至于鲁相,他战败后自觉无颜,已自行离去了。”往李如澹等人离去方向瞥了眼,眼底溢出一丝促狭笑意,慢悠悠接道:“鲁相走时,我大发慈悲,把自己的马让给了他。金兄若是再不快些去追,今晚怕是要用两条腿走回去了。”
回到客栈时,夜幕早已四合,寒星点点。
刘定钦满心挂念着含翠,饮酒庆功之事只字未提,打了个招呼便径直前往后院照料去了。孙新桐因方才强行冲破被封的穴道,气血损耗甚巨,此刻面色苍白如纸,颇为虚弱。楼云袖见状,心疼地搀扶着她,先行回房歇息。另一边,纪染正拉着楼梅、云兰、修竹三女,手舞足蹈、唾沫横飞比划着,将楼云袖在剑阵中的飒爽风姿吹嘘得天花乱坠。李如澹忍不住轻笑数声。她转过头,意味深长地看了金笑开一眼,伸手轻轻拍了拍他肩头,一字未发,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金笑开顶着半边高高肿起的脸颊,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,只能摇头苦笑,拖着疲惫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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