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说道：“解释一下吧？为什么用电量降了，产能还提高了，是有什么黑科技？这么好的技术，你们怎么不早说？还藏着掖着？”
王鸿声这话明显是调侃，甚至比调侃更严重，很明显王院长已经生气了。
“王院，您听我解释，实在是环保任务太重，很多企业都不能满负荷生产，有时候甚至要刻意停工迎接检查，经济指标又不能太难看，我们实在没办法......”副省长低着头，这个时候不能不说实话，他也只有承认数据造假了。
王鸿声没有继续发火，他知道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，就是把人骂的狗血淋头也无济于事。
于是他语气缓和了些许问道：“这几家企业，不是都进行了环保设备升级吗？”
“这......”副省长吞吞吐吐，始终没能解释出口。
王鸿声眉头皱了起来，在自己面前都不能说的事，那牵扯肯定很大了，随后他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“数据重做，我要看到真实的统计数据，一周之内交上来。”王鸿声没有批评什么，只要求重做真实数据。
副省长如蒙大赦的离开，王鸿声也没有就此事说什么，好像根本没有发现这个问题。
不过回到南院十二号后，王鸿声先后叫来了夏如春跟何曙光，夏如春还在宣传口，何曙光已经退居二线，和沙瑞金一样在一个专门委员会，不过何曙光是主任委员不是副的。
并且何曙光在西南某省的影响力还很大，王鸿声显然是私下给这两人安排了什么事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