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演哄着,便也躺下睡了过去。
齐粟娘低着头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面颊流到了脖子里,耳边听得衣衫摩擦的悉索声响了起来,接着便是缓缓的脚步声。
陈演见得院子向阳,暖和干净,齐粟娘也甚是满意,便笑着让安生把行李安置进去。
倒不是她对五皇子有多深的夫妻情份,而是……这种必须把自己的东西拱手送到别人嘴里去的感觉,实在太刺心。
虽然,她想就这样一直让他抱着,感受着他胸膛上的温热,享受着他的温柔,可是,她知道他现在还有事要去做。
皎羽细细四下观瞧,这片灌木枝条上遍布倒刺,而那根羽毛定是被这倒刺挂住而脱落的。虬喙是灵禽,如果是他自己行路,断不会将翅膀被荆棘钩住。难道他…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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