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虎他左手夹着一根雪茄,右手搂着一个穿翠绿色旗袍的女人,手掌在女人腰上摸来摸去,时不时往下滑,惹得那女人一边笑一边打他的手。
他的心情不错。
码头那边的生意这个月进账比上个月多了两成,纱厂的保护费也顺利收上来了。
再陪季爷喝几杯酒,今晚就可以回沪西睡个安稳觉。
就在这时候,夜总会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。
一个穿着灰色短褂的汉子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,在门口绊了一下,差点摔在舞池边上。
他站稳了身子很快锁定了唐虎的位置,快步穿过舞池跑了过来。
舞池里正在跳舞的男女被他撞得东倒西歪,几个洋人皱着眉头骂了两句。
“虎哥!虎哥!”
陈康跑到唐虎的卡座前,弯着腰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唐虎正搂着女人喝红酒,被陈康打断了好兴致,不悦地放下酒杯:“慌什么慌,天塌了还是地陷了?”
陈康咽了口唾沫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:“虎哥,周家桥码头被警察封了。温宇被丢下了江。”
唐虎搂着女人的手猛地收紧,那女人吃痛,哎呀叫了一声。
唐虎松开手,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周家桥码头,被曹家渡警察分局的人封了。温宇……温宇被他们的人从码头上直接扔进了苏州河。”陈康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,“还有码头上咱们的人,全部被抓走了。”
唐虎额头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。
“妈的!警察敢在我青帮头上动土?这个曹家渡分局,是从哪儿冒出来的!”
他的声音太大,压过了乐队的演奏。
舞池里好几个跳舞的男女停下来朝这边张望,乐队的指挥愣了一下,手里的指挥棒停在半空中。
卡座另一头。
季云卿停下了舞步。他松开那个穿红色旗袍的女人,拍了拍她的手背,示意她到一边去。然后拄着一根紫檀木拐杖,慢悠悠地走到唐虎这边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季爷,没什么大事,您别操心……”唐虎的话说到一半,被季云卿一个眼神打断了。
“我在问你,怎么回事。”
唐虎不敢再隐瞒,把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“这个温宇,是码头管事?”季云卿问。
“对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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