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大门敞开着,门口没有看门的人。
陈汉斌心里一喜。连个看门的都没有,这仓库简直是敞开了让他抢。
陈汉斌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一个穿破布衫的工人大步跨进门槛,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喊道:“都给我停下!收保护……”
话喊到一半,剩下那两个字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。
陈汉斌面前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内部,几十个工人正在搬运麻袋。但这些工人脚上都戴着铁镣,粗重的铁链拖在石板地上哗啦作响。
仓库四周每隔几步就站着一个端着步枪的警察。
正中间站着两个穿警服的警官,其中一个正端着酒杯跟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碰杯。
被碰杯的那个中年人他太认识了,正是聚贤楼的龚老板,之前他至少去龚昌的酒楼里闹过不下五次事,每次都是龚昌点头哈腰地给他递烟塞钱才把他打发走。
陈汉斌愣在原地嘴巴还保持着“费”字的口型没有合拢。他脑子里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
我是谁?我在哪?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警察?这些工人为什么戴着脚镣?龚昌什么时候跟警察这么熟了?
陈汉斌的反应还算快,脸上瞬间堆起笑容,两只手在胸前胡乱摆着,声音比刚才进门时低了不止一个调:“走错了走错了!不好意思不好意思!我们就是路过,看见这门开着就想进来问问路。打扰了打扰了,我们这就走。”
陈汉斌转过身想往外走,几名端着步枪的警员已经堵在门口,枪口指着他的胸口。
他身后的十几个跟班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,有人不小心踩到了同伴的脚,有人把手里的短刀悄悄丢在地上用脚踢到一边。
刚才那个年龄最小的跟班吓得脸都白了,用发抖的声音小声问了一句斌哥怎么办。
陈汉斌咬着牙低声挤出两个字:“镇定。”
陈驹放下酒杯慢慢踱到陈汉斌面前。
隆昌跟在他身后,指着陈汉斌对陈驹说:“陈警长,就是这个人。之前在鄙人的酒楼里闹过好几次,每次都要鄙人交什么保护费,不交就要砸店。上次还差点把鄙人柜台上的花瓶给摔了。”
陈驹听完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面前这个精瘦汉子。他往前又迈了一步,陈汉斌被逼得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刚刚说,收保护费?我没听错吧。”
陈汉斌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两只手在胸前摆得飞起:“不是不是不是!长官听错了!我们是良好市民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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