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雪禾又看向殷潋寒，道：“他说的是真话吗？”
殷潋寒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许雪禾调动了主仆契约，殷潋寒顿时觉得主仆印记攥紧了他的心脏，他浑身颤抖，忍痛道：
“我真的不知道……但黑市除开第一层，下面几层分别是武器，食物，还有水源净化器，这样的安排是合理的。”
说完这话，殷潋寒才感觉契约印记平息下来，猛地开始喘气。
许雪禾又转身问了鹦先生的那几个心腹，平日里都是干什么的，每问一句，就问一次殷潋寒真假。
这些人总比他们了解这个地下，他们之后或许还会在这下面住上些时日，这些情况把握在自己手里是很有必要的。
“许雪禾雌性，还有个问题。”突然，鹦先生笑了两声。
厉铮踹了他一脚，“有话说话，别对着我们雌主笑！”
金盏：“我们雌主？雌主还没收你做兽夫呢！”
鹦先生眼里闪烁着狡诈的光：“虽然地下的准备应该可以面前渡过兽潮，但这里的设备不比城中，也比不上基地，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什么？”金瓷问。
“所以，这里的大部分东西都受到了污染，特别是水源，许雪禾雌性要在这里居住，恐怕得吃上一些苦头了。”说完，他竟嘿嘿笑了两声。
厉铮又给了他两脚，金盏也不甘示弱，一拳砸在他脸上，“让你别笑你还敢笑，看我不砸烂你的脸！”
鹦先生口中很快传来痛呼。
许雪禾沉着脸没搭理他们，只是一一扫过这些人的脸或脖子。
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腐烂之处，这都是被污染的证明，许雪禾又看向殷潋寒，道：“你有被锈蚀吗？”
殷潋寒轻轻点头，解开衣服，将剪头拉开，背对着许雪禾，给她瞧他后肩上的一块腐肉。
厉铮神情动容，道：“这才四个月就弄成这样，为什么不回去？”
“……我不敢。”殷潋寒道。
他抛弃了许雪禾，回去许雪禾肯定会打死他的。
许雪禾也皱了皱眉，竟是伸出手，想要触碰一下殷潋寒背后被锈蚀的地方。
殷潋寒顿时屏住了呼吸。
金瓷道：“阿禾，小心。”
许雪禾深吸一口气点点头，还是抚上了那块仿佛被火烧过，又仿佛被刀剜过的血肉。
殷潋寒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，他低着头浑身忍不住的细细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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