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气味，和昨晚那个气味很像。
醒来后他自然知晓是有雌性为他净化过了，而且不止是精神净化，就连他肩膀上的锈蚀斑块，也变小了不少。
虽然他知道，整个黑市地下的雌性只有许雪禾一人。
但许雪禾明明是F级雌性，身上的气味也不同，所以殷潋寒还是抱了一丝希望，可现在希望破灭了……
许雪禾扫了眼屋里的情况，还跟昨晚一样。
她道：“没事了吗？”
殷潋寒轻轻摇头，又低声问：“我昨晚，有对你做什么吗？”
他大概记得自己失控了，一觉醒来，腰部也多了子弹的擦伤。
“没有。”许雪禾道。
“不过下次，如果有什么不适，记得提前说。”
这样无论是帮他净化，还是在他变成异兽前杀了他，都能杜绝很多麻烦。
“另外，你知道昨晚的事不能告诉别人吧？”
殷潋寒点头，“嗯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许雪禾要走，殷潋寒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：“你已经不是F级雌性了吗？”
“不是了。”
殷潋寒接着又问：“昨天晚上……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会变成异兽？”
“那杀了我也是可以的吧？”殷潋寒说。
反正……她这两日应该也为他的事气得睡不着。
而且，她还随身带着枪。
昨晚那种情况，她完全可以一枪杀了他。
许雪禾却古怪地看着他的神情，“你不想活吗？”
殷潋寒张了张口，却说不出话来。
求生是任何生物的本能，他从许雪禾身边逃离，来到了这里。
他觉得许雪禾会杀了他，是因为许雪禾想杀了他，可如果……她不想杀他，他是不是就能活了？
许雪禾在末世时见过不少殷潋寒这样的人，他们经历了不同事，却感受到了同样的绝望。
这样的人是无法在末世活下来的，兽世也一样。
所以如果殷潋寒真的想死的话，许雪禾说不定能遂了他的愿，替他解脱。
“既然不说话，就是想活，那又问我做什么？”许雪禾道，“没事了的话，就去给金瓷他们帮忙。”
殷潋寒低声应下，“嗯……”
……
今天许雪禾又和罗温联系了一次，询问城市那边的情况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