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手摊开。
食指上的伤口露了出来。
伤口旁边还有一点蓝色的细渣，跟碎玻璃的颜色一样。
围观的人都看见了。
马大海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这是早上收拾玻璃罐的时候扎的。”
洗碗女人马上说道：“你胡说！我刚才拿罐子出来以前，根本没人收拾过。瓶口缺了以后，就一直放在桌子下面。”
“可能是昨天扎的。”
“昨天罐子还是好的。”
饭店主任的脸彻底沉了下来。
“马大海，你还不说实话？”
“我没啥可说的。”
马大海还想硬撑。
田小满拿起那块碎玻璃。
“你手上的蓝渣，跟这块玻璃一样。服务员又看见你碰过那盘肉，不是你还能是谁？”
“你要是不承认，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。”
“让公安查查你的手，再问问饭店里的人，看你还能不能赖掉。”
一听要去派出所，马大海终于有些慌了。
他转头看向齐师傅。
“我真没想伤人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，等于承认了。
受伤男人的妻子气得冲上来，又要抓他。
“我男人满嘴都是血，你还敢说没想伤人？”
“我只是想让饭店停掉她的卤肉！”
马大海被逼急了，大声说道：“我把玻璃放在盘子边上，想着客人看见以后闹起来。谁知道他吃东西不看，直接放进嘴里了？”
“那可是玻璃！”
田小满听得后背发凉。
“要是他咽进肚子出了人命，你拿啥赔？”
马大海低下头，不说话了。
他本来只想把田小满赶出饭店。
马桂香被赶走以后，回家一直骂他没用。还说只要田小满继续给饭店送卤肉，周建国一个月以后再回来，他的工作早晚保不住。
马大海越想越怕。
早上看见蓝色罐子的瓶口破了，他便掰下一小块玻璃，趁没人注意塞进了卤肉。
他没想到客人真的会咬到。
“是你表姐让你干的？”
田小满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
马大海马上摇头，“她只让我想办法停掉卤肉，没让我放玻璃。”
“那她也知道你要找麻烦？”
马大海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