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，她却笑了。
“是男孩还是女孩？”
“女孩。”
护士说道：“你生了一儿一女，是一对龙凤胎。”
产房外面也听见了第二声哭。
周建国猛地抬起头。
两位母亲同时红了眼睛，就连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周德海，也背过身擦了一下眼角。
产房的门很快打开。
大夫从里面走了出来，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意。
“第二个孩子也生下来了，是个女孩。”
“我媳妇呢？”
周建国马上问道。
“大人没事，只是累得厉害，需要好好休息。”
直到听见这句话，他一直僵硬的肩膀才松了下来。
赵玉珍高兴得连说了几遍“儿女双全”，又拉着王桂枝的手，让她一起去看两个孩子。
周建国却没有动。
“我什么时候能看小满？”
“等里面收拾好，人会推出来。”
“她现在醒着吗？”
“醒着。”
大夫看了他一眼。
“刚才一直问孩子有没有事，根本没顾上自己。”
周建国低下头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，产房的门再次打开。
田小满躺在小床上被推了出来。
她的脸白得几乎没有血色，眼睛却一直看着门口。见到周建国以后，她轻轻动了动嘴角。
“两个孩子都好好的。”
周建国跟在小床旁边，握住她伸出来的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一个男孩，一个女孩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“你高不高兴？”
“高兴。”
他低头替她擦去额角的汗。
“可我刚才最怕的，不是孩子出事。”
田小满明白他没有说完的话，手指轻轻握紧了他的手。
两个孩子很快也被抱了过来。
男孩哭声响，女孩却安静得多，只偶尔哼两声。
因为不足月，他们都很小，皮肤红红的，脸上皱巴巴的。
周建国低头看了很久。
“他们怎么长成这样？”
赵玉珍脸上的笑顿时没了。
“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！”
“我就是问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