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锤落下去,木隔墙上裂开了一道缝。
梁小顺站在旁边,手里虽然也拿着锤子,却迟迟不敢动。
“师父,这墙都用了十几年,真拆了可装不回去。”
“留着也没用。”
周建国又砸了一下。
积了多年的灰从缝里落下来,呛得两个人连着咳嗽。王素琴和胡春兰听见动静,从后厨跑了出来。
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王素琴看见墙上的窟窿,脸都变了。
“饭店已经没生意了,你还把墙砸了?”
“就是没生意,才得改。”
周建国用手拨开一块松动的木板。
“前面留给散客,后面收拾成三个小包间。中间装一道能拆的木门,有宴席时再全部打开。”
“要花多少钱?”
胡春兰问得更实际。
“我昨晚算过,自己拆墙,能省一部分工钱。桌椅先不换,只重新刷漆。加上木门和墙面,一千块以内应该够。”
“一千块还不多?”
王素琴心疼得直皱眉。
“饭店最近本来就没挣到钱。万一改完以后,客人还是不来呢?”
周建国停下手。
“那也比坐着等关门强。”
他说完,将另一把锤子递给梁小顺。
“砸。”
梁小顺这才朝隔墙抡了一下。
木板年头久了,外面看着结实,里面却已经发脆。几锤下去,一整块木板便掉了下来。
隔墙后面原本只摆着两张桌子,光线很暗。如今墙一拆,大厅一下显得宽敞许多。
胡春兰站远一些看了看。
“这么一弄,确实亮堂了。”
“还没收拾完,当然不好看。”
周建国在地上重新划线。
靠窗的位置留给普通客人,饭店最里面隔成小包间。旁边那间一直用来堆酒瓶的杂物房,则腾出来给办婚宴的人换衣裳、放东西。
地方不大,却总比什么都没有强。
王素琴见他已经打定主意,只能拿来扫帚。
“你们砸,我扫。别让木头钉子掉得到处都是。”
上午九点,饭店门口挂出暂停营业三天的牌子。
路过的人看见里面砸墙,很快围了过来。
“建国饭店是不是不干了?”
“金都酒楼才开几天,这边就关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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