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指了指右边那把二胡。
“你手上的更不是瑟。瑟是二十五弦的卧弹乐器,早就失传得差不多了。你那把是二胡,两根弦,弓拉出来的。”
“你们一个弹筝一个拉二胡,居然叫琴瑟二老?”
他停顿了一下,歪头的角度更大了一些。
像是在仔细打量两个奇怪的物种。
“难不成……你们是文盲?以为古代的琴就是古筝,瑟就是二胡?”
他那番话说出来的时候,语气里没有太多刻薄的成分。
更多的是一种“我今天开了眼界”的意外。
可落在琴瑟二老耳朵里,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刺,扎在了他们最不想被人碰的地方。
左边那个老者的脸先是涨红了一瞬,然后那红色退下去变成了一种发青憋着怒气的暗色。
他的手指在古筝的弦上微微收拢了一下,指节发出“咔”的轻响。
右边那个老者的反应更直接,他的嘴唇抿紧了。
腮帮子上的肌肉绷得硬邦邦的,像两颗核桃从他脸颊里面往外顶着。
“住嘴!你个小子知道什么!”
左边的老者开口了,声音比刚才拔高了半个调。
那种刚才故意压出来的从容已经开始裂了。
“我们想叫什么就叫什么,关你屁事!”
右边的老者也接了话,声音又粗又硬。
“名字而已,谁规定弹古筝就不能叫琴瑟二老了?你能管得着?你算哪根葱?”
他们之所以如此愤怒,那是因为徐夏猜对了。
他们的确是没啥文化,然后已前将琴瑟当成了古筝还有二胡。
后来他们名声打出去了,索性也就不改了!
现在被徐夏给当面拆穿,面子上自然是有些挂不住的。
徐夏看着他们这副因为被戳穿了痛处而恼羞成怒的模样。
心里那股好奇已经转化成了一种更加笃定的,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真本事的期待。
他站在那里,两只手垂在身侧,没有急着往前冲,也没有后退。
就那么安静地等着,等他们先动手。
左边那个老者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股气沉进丹田里,脸上的怒意压下去大半。
重新恢复了之前那种端着架子的从容表情。
他重新把墨镜戴回脸上,黑色的镜片挡住了他的眼睛。
只留下下半张脸在射灯的光线下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