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直接吻了下去,白书珺激烈的反抗,把他的嘴唇咬出血来才作罢。
景慕寒翻身,躺到侧面,他呼吸急促。伸出修长的手指摸了摸嘴唇上的血,他嘲讽地说道:“当初你不是要为我生孩子拿一亿吗?现在怎么不想了?”
白书珺已经起身,准备换衣服走人。
“景慕寒,你以后要发疯找你的女人去。”
他狭长的桃花眼斜睨了白书珺一眼,“你不就是我的女人吗?”
“已经不是了。”
白书珺砰的一声关上洗手间的门,换上衣服准备走人。
景慕寒已经从床上下来,抓住她的手腕,“不是让你陪我吗?我说的话一个字你都听不进去。”
白书珺用力地挣脱,眼眸里只有寒意:“你愿意报警报去,我今晚在你家受的屈辱够多了。
真要闹上了,我不介意鱼死网破,看你的白月光跟私生子要接受怎样的风暴。
你想毁了我,可以,我奉陪到底。你有头有脸,我不需要脸面,景慕寒,死磕到底,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景慕寒:“你大可以试试。”
白书珺没有回应他,拿着包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景家老宅里面不好打车,要走出去好一段路网约车才能停,白书珺边走边在心里骂景慕寒不是人。
还没走出去几步,天空下起瓢泼大雨,白书珺觉得自己倒霉透顶,被浇得透心凉。
突然在门口处听见车子引擎声,车窗降下,是景慕寒的发小兼主治医生,脑科天才:江斯礼。
江斯礼俊朗的脸上闪过错愕,“书珺,你怎么在这里淋雨?赶紧上车。”
江斯礼是名谦谦君子,三年来因为景慕寒的病情他们一直保持联系。
白书珺没有犹豫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她说了自己公寓的地址,江斯礼纳闷道:“你不住半棠壹号了?”
白书珺平静地说道,“我准备跟景慕寒离婚。”
江斯礼看见她额头上的伤,忍不住问道:“慕寒应该不会家暴的。”
白书珺心口一滞,刚才的冲突,景慕寒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,连他朋友都能看出来。
可见他对自己忽视得彻底,而刚才他的发疯,不过对自己不听话的报复。
白书珺回答:“景弘拿碗砸的。”
江斯礼蹙眉,他不好吐槽,哪有公公欺负儿媳妇的?
景家人有时候真的一言难尽。
江斯礼沉默了一会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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