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解,“你以前不是很爱玩吗?”
白书珺,“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温溪出了一会神,随即张大了嘴巴,“书珺,你该不会怀孕了吧?我的天,怪不得你最近贪睡不喝奶茶咖啡还不能玩高危项目。”
温溪看了一眼白书珺的肚子,她很瘦,完全看不出怀孕了。
“你别告诉我孩子是景狗的!”
白书珺微微颔首,“是他的,不过他不知道,我也不打算告诉他。”
温溪想不通,“他都有私生子了,你干嘛还替他生孩子?”
白书珺叹气道:“我命不好,子宫内膜薄,医生说我要是做人流,以后可能没有孩子。我才二十六,我不想将来的人生没有选择。”
近期她时常想,如果不是当年走投无路,她是不会嫁给景慕寒的。
不嫁他,自己事业应该比现在更好。也不会看着他在自己面前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,一切都不会发生。
温溪再也忍不住了,骂了一路的景渣男。
白书珺静静听着,内心没什么感觉,她已经一点点地把景慕寒从心里挖掉了。
虽然过程疼痛,但这是她放手这段婚姻必要的步骤。
即使鲜血淋漓,也要舍弃他。
白书珺的车刚到小区的库口,就发现了景慕寒的车。
他长身玉立地倚在车旁,静静地抽着烟,烟雾将他精致的眉眼笼罩,看不出来情绪。
白书珺竟不知道他会抽烟。
她蓦地觉得自己可悲,他背着自己生了孩子她也不知道,同在一片屋檐下又能怎样?
温溪看到他那张脸就生气,白书珺叮嘱道,“你别下车,我怕你说漏嘴,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。”
温溪气愤道:“他知道了难不成跟你抢孩子?他不是跟骚野鸡有孩子了吗?”
白书珺,“他可能会剥夺我生育的权力。”
温溪难以置信,嘴张大好久都没合上。
夏日的热气在地板上往上蒸腾,一年当中最热的一个月,景慕寒周身笼罩着一身寒意。仿佛出轨的那个人不是他,而是自己。
白书珺依旧一身T恤牛仔,不施粉黛的脸上带着深深的冷漠。
景慕寒伸手想抚摸她的发丝,他一身酒气,秦家的晚宴应该没人敢灌他酒,看来他今晚兴致很高。
也是,心爱的女人在身侧,他有什么理由不意气风发?
白书珺后撤一步,皱眉道:“你有事就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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