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珺抬头,两人四目相对,他幽幽开口,“你说过,明天就算天塌了,今天也要好好吃饭。”
这是白书珺嫁给景慕寒第一天,他没有胃口吃饭,她对他说的话。
白书珺并不觉得他能记住自己的话有多了不起,他那个人记性好罢了。
她坐到餐桌上,景慕寒每道菜尝了一下,“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菜。”
白书珺道:“我不喜欢伺候人。”
两人没有再聊,白书珺沉默地吃了半碗饭,便放下筷子。
景慕寒问:“你吃饱了?”
“嗯!”
他也没说什么,将碗拿去厨房洗了,轻车熟路的,仿佛这里是他家一样。
洗完之后,他又坐下了。
白书珺问,“你还不走吗?”
景慕寒直接说:“我想今晚在这过夜。”
“不行。”
白书珺的第一反应是惊恐,他们已经在分居中了,不能干这种中断分居的事。
而且她不能让他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现在她穿着宽大的睡衣还看不出来,如果他留下,八成要暴露。
景慕寒蹙眉,但没有表现出愤怒,面色如常。
伸手将面前的盲盒推给白书珺,“不拆开看看?”
白书珺喜欢盲盒,但不喜欢景慕寒买的。
“你是想我欣喜若狂吗?怕是要你失望了。”
他没有出声。
她面无表情地拆着,没有以往拆盲盒的喜悦,只希望他快点走,将二十来个全拆了。
她抬起头,“好了,我拆完了,你也看到了。你可以走了。”
景慕寒看了她一眼,只说了一句,“晚安!”
白书珺:“晚安。”
临走时他突然回头抱了一下白书珺,白书珺吓了一跳,立马要挣开,景慕寒也不再用力,转身走了。
白书珺这才松了口气,立刻给姥姥打去视频,“姥姥,刚才突然有人来,我就挂了,您别担心。”
姥姥望着她还有些慌乱的脸便猜到,“是你老公来了吧?你都躲到深城去了,他还找过去。芽芽,你告诉姥姥,他是不是欺负你欺负得很厉害?不肯跟你离婚?”
白书珺不想姥姥担心,撒谎道:“不是他,他在京市,刚才是我客户,我怕他乱说。已经打发走了。”
姥姥看出来她在撒谎,但自己也无能为力。
“芽芽,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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