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斯礼不喜欢被人恶意揣测,“如果是那样,你现在还有命吗?
我从来不后悔救你,书珺那么好的女人,不是所有人都有运气遇见的。”
景慕寒连喝了三杯酒,许久之后才开口道:“我们认识二十多年了,所以你选她。”
江斯礼望着昏暗的灯光在酒里投下的阴影,心中一片空寂。
“她不会选我的,我只是不喜欢看见她伤心,而你不在意她伤不伤心。”
景慕寒突然苦笑了起来,“江斯礼,我从来没发现你这么痴情过。”
江斯礼抬头,对上景慕寒冷凛的眸子,“你对秦月歆何尝不是全心全意呢?
你可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书珺,她陪你走过最艰难的三年,你要用她的至亲来威胁她。
慕寒,你还是我从小到大认识的人吗?”
这段时间的景慕寒令江斯礼十分陌生。
景慕寒不再说话,喝光了酒瓶里的酒买单走人。
接下来的好长一段时间里,景慕寒没有去打扰白书珺。
时间飞快,整个十月份,景慕寒经常上财经新闻,而不是八卦周边。
他主导的契阔科技已经跟多家新兴科技企业达成合作框架协议,同时宣布合作了多项技术联名项目。
但这些他都通通将名气给了秦月歆,秦月歆的科技新人王人设越坐越稳。
每每契阔有新闻传出来,温溪都要谩骂很久。
不骂她气不顺,白书珺能看见所有的新闻。
看到秦月歆风光无限,她也不爽,听一听温溪的咒骂反而能解气不少。
这一天温溪又在电话里输出了一通,说道,“你说景慕寒是不是大傻逼,非要捧一个半吊子?你比骚野鸡不知道优秀多少倍。”
白书珺理智地分析道,“景慕寒干投资的,他习惯了躲在后面包装一切,给投资人和市场讲故事画大饼,大概是他的职业病吧!”
温溪不忿道:“他包装你多好,不对,你压根就不需要这些虚伪的包装。我听霄哥说你下个月去清大研究生部上大课,这可不是骚野鸡吹牛逼能吹得到的。
你去讲课那天,霄哥说他会安排人把课录下来,全网免费播放,让大伙看看你的真材实料。气死狗男女。”
白书珺道:“景慕寒不会生气的,他已经补偿了我,就心安理得了。这段时间也没来烦我,挺好的。”
她看向写字楼下面的车水马龙,坚定地说道:“他不给我铺路,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