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订的是包间,江斯礼直接将许埔鸣推了出去,“你出去,我有重要的事要跟慕寒谈。”
景慕寒看着江斯礼,扯了扯嘴角冷笑道:“你对她的爱很深沉,宁愿什么都不要。如果我不抓着她不放,她应该跟明朗风双宿双飞了。”
江斯礼没有坐下来,而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个已经陌生的发小。
“如果你不爱书珺,当年为什么遗嘱上给她留东西?”
景慕寒刚跟白书珺结婚,就找律师改了遗嘱,留了婚房、现金和鼎尚的股份给她,保证她一辈子衣食无忧。
景慕寒垂眸看向手中的酒杯,“我从来没说过我不爱她,是她不信,执意要离开我。我卑微地一次次地祈求她,她都不愿意回头看我。”
江斯礼难以置信,高高在上的景慕寒会求白书珺。
他倒是好奇了起来,“你会去求书珺?”
景慕寒将杯子里的轩尼诗一饮而尽,似乎这杯酒可以给他壮胆。
江斯礼认识了景慕寒这么多年,从来没见过他这样。
喝完酒之后,景慕寒有些微醺,他才缓缓说道:“她从家里搬出去,我怕她过得不好,眼巴巴的去送我的卡。
买完房子跟车子她就把卡还我了,目的特别明确。
两年前她在铂世对接项目,她吐在我身上,我直接在她面前脱衣服。
以前她总夸我身材好,我想这样她该抱着我亲了吧!结果她视而不见,看我的眼神很陌生,刺得我好痛。”
江斯礼把自己的记忆倒了倒,叹了口气,“你在铂世成天跟秦月歆出双入对,而且那时候她怀孕了,你有想过她为什么吐你身上吗?”
景慕寒的脸沉了下去,回忆道:“当时她说是被秦月歆的香水味熏的,后来我身上就再也没有香水味了。
她去深城之后,我求她跟我回家她不愿意,我把婚房给了她,她都不肯接。大概是律师劝她的,她才接的。
我精心挑选她喜欢的限定盲盒,她视而不见,我催她她才敷衍地拆开。我前脚刚走后脚她就当垃圾扔了。
我给了她三家公司的股份,九位数的补偿和深城的别墅。她骗我说跟别的男人有一夜情,怀了别人的孩子,我那时候很生气气到发狂,但我把自己哄好了。
我说可以将孩子当作我的孩子,只要她再给我生孩子就行了,她骂我有病。对,我是病了,是得了相思病。”
景慕寒说着笑了起来,他的笑声里掺杂着无奈和悲戚,“你是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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