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斯礼说,“当然不用,我带朋友去吃饭从来没给过钱。店长认识我。”
他又问白书珺要不要听歌,白书珺点头,江斯礼便放起了柔和的钢琴曲。
舒缓的音乐流淌在车内,身心舒畅,两人都默契地没有聊天。
白书珺听到手机动静,看到念初要回来的消息,立刻笑了起来。
景慕寒让她去接机也好,白书珺理解为他要去医院陪秦月歆,无法分心接念初。
她习惯了景慕寒对自己的不重视,但他不在意念初还是让白书珺有些伤怀。
她记得爸爸在世的时候,即使工作再忙,都会抽时间陪自己。
后来霍爸对她也很好,在白书珺的认知里,爸爸不是应该无条件地爱自己的孩子吗?
没有人像景慕寒这样做父亲的。
白书珺总会陷入无端的自责当中,觉得是自己没用,得不到景慕寒的欢心,害得念初没了父爱。
江斯礼的余光瞟到了白书珺情绪低落,他关心地问道,“可以跟我说说你为什么突然不高兴了吗?”
白书珺觉得把自己的失败拿出来说很丢人,缄默不言。
江斯礼轻声说道:“书珺,你要学会分享,生活中无论好的坏的,你说出来,那就不会在你脑子里持续攻击你。
别觉得是羞耻,这世上大把道德低下的人,对自己干的缺德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。”
他想说秦月歆当小三当得特别有成就感,但怕伤害白书珺就没说。
江斯礼虽然不是心理医生,基础的一些东西他懂一些。
白书珺如果不是在上班,必然会离群索居,孤独地活在世上。
然后有一天偷偷的了结自己。
江斯礼的话跟许晚辞的医嘱有些像,白书珺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,才把景慕寒总是将念初排在秦月歆跟景澜后面的事说了。
江斯礼知道景慕寒还关心白书珺,但他也不能接受景慕寒脚踏两只船。
而且如果提了许晚辞是景慕寒找的医生,白书珺肯定会拒绝治疗的。
不能放任她的病情恶化下去。
江斯礼思索着说道:“父母总有偏心的,我小时候调皮会挨一顿打,海怡把脚塞我爸嘴里都没事。
你不能把慕寒的偏心归咎到自己身上,跟你没有关系。
是他脑子发昏,你只要做到自己好好爱你念初就行了。”
江斯礼认识景慕寒许多年,以前他对他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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