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身上,而整晚景慕寒没有跟白书珺说过一句话。
秦家人对景慕寒的态度十分满意,除了秦连理,他们的尾巴个个摆得像下雨天的雨刮器,飕飕不停。
秦连理知道白书珺跟景慕寒的关系,她同情她。
秦家人生动了诠释了小人得志时的不可一世。
他们的嘴脸,让白书珺想起那年母亲收到败诉判决书的那天,秦家人趾高气扬地来羞辱他们母女。
包恩济啐着母亲,“你一个寡妇还想带走我儿子的产业,我告诉你没门。不把你女儿改姓,我们就欺负到你们在京市没有立足之地。”
当年的社会治安没有如今好,母亲做点小生意屡屡都被秦南天派来的小混混搅黄了。
无奈之下,母亲忍气吞声,给白书珺改了跟自己姓,从此以后他们与秦家没有瓜葛。
而母亲只能靠着四处打零工为生,白书珺从那时候开始一夜长大。
她从一个千金大小姐学着要节衣缩食,将所有的物欲摒弃掉。
埋头苦学,想靠着学习跨越阶层,带母亲和姥姥过上好日子。
天不遂人愿,母亲在她刚拿到offer时积劳成疾,没有享过一天福。
看到如今秦家踩着她父亲的心血和母亲的尸骨风光无限,白书珺就恨不得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。
天道不公。
可惜自己至今未能替母亲和姥姥报仇,她觉得自己很失败。
白书珺沉浸在回忆里,脸色越来越差,她去厕所洗把冷水脸释放一下。
她心神稍微定了定,她长吁一口气,安慰自己道,白书珺,从长计议。
刚从洗手间出来,白书珺就被包恩济跟赵晗拦住了去路。
白书珺冷脸问道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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