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夺利,早就在回国的时候就去找她了。
景慕寒有些好奇江斯礼的态度。
“你也喜欢她,为什么可以做到不把她留下?”
江斯礼的视线同样移到远方,他说道:“我不喜欢勉强心爱的人,她的幸福快乐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景慕寒嘲讽一笑,“大约从一开始你就知道,从我手上抢她没有胜算吧!”
江斯礼淡淡回应道:“我对争抢没有兴趣,人这一生有一个喜欢的人已经很好了。”
景慕寒竟不知道江斯礼对于感情是这个态度,他以前没有得到过白书珺可以默默的死掉。
但是得到了,他不允许他的女人再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。
“你该不会打算一辈子不结婚吧?”
江斯礼说道:“那倒不会,到三十五左右,该承担的家族责任要承担起来。
家里安排的人我会娶一个,跟她生儿育女,平静地走完一辈子。”
景慕寒冷笑一声,“你的性和爱可以分开,挺道貌岸然的。”
江斯礼收回视线侧头看了他一眼,“总比你总是逼迫她好吧,她的性子你应该知道,宁折不弯。
逼迫多了,你俩都不会好过。你们之间有过婚姻,也有了孩子,和平分手不是最好的吗?”
景慕寒面露不悦,“明朗风请你来当说客?”
江斯礼淡淡笑了一下,“除了你,几个人能请得动我?只是我不想看见她不开心,她被你伤得体无完肤,你其实可以选择放手。”
“今生今世都不会放手。”
景慕寒的偏执程度远远超乎江斯礼的想象。
江斯礼轻叹一声,“或许你也该找许医生看看病,你对书珺的不是爱,是占有欲。”
景慕寒说,“有爱才会有占有欲,我比你清楚自己的感觉。”
也是,他向来目的明确,想要什么就去争去抢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景慕寒嫌弃的回了船舱。
他漫不经心地摩挲高脚杯外壁,周身自带一层疏离的屏障。
其他人在闲谈藏品、商圈动向,他只是淡淡颔首应付,心思全然游离在外。
在想白书珺在干什么,她肯定不会思念自己,大概在跟明朗风聊天。
一想起她心里装着别的男人,景慕寒就想把面前的东西全都砸了。
但发疯无济于事,拆散他们的计划已经在悄然进行了。
这时,一名打扮精致的女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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