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书珺想起他之前的承诺,丝毫不留面子地挖苦道:“景总,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以后随便我打骂你。我按你的要求做,有错?”
她一张冷艳的脸上带着挑衅,丝毫不把那个只手遮天的男人放在眼里。
就算撤销了离婚,她也没打算跟他一直过下去。
除了明朗风,大家都意外地看向她。
许晚辞知道白书珺为人坚毅,也没想到她居然头铁成这样。
敢在大庭广众不给景慕寒留一点点的面子。
景慕寒却十分清楚白书珺是在激怒自己,好让自己对她产生厌恶的情绪,赶走她。
就像当初他问她为什么专利用自己的名字和生日命名时,她胡说成是为了取悦自己,并不是爱。
她最会的就是口是心非。
他才不会上当。
景慕寒咬牙切齿地一把搂住她的腰,“你再叫我景总,等你病好了,我不会放过你。”
他的眼神里闪过欲念,他们欢好的一个月里,景慕寒只要用这种眼神看她,他俩就会厮混到一起。
想起他们缠绵的日子,白书珺不由得打了个冷战,她明白自己痊愈之后要面对的是什么。
医生说她这次伤得很重,住院半个月,后面还有漫长的康复训练,大概需要两到六个月。
手指麻木、无力、活动受限会持续很久。神经恢复最慢,麻木感可能会持续一年左右。
自己遭受这一切痛苦的源头都是景慕寒。
思及此,她更加恼恨眼前的男人。
她得在两个月之内想办法离开他,离不了婚她也不要生活在他身边。
白书珺沉默没有理会景慕寒,她也没有看明朗风,因为身边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。
此时自己要是再对明朗风有什么别样的情愫,又会给他带来风雨飘摇。
爱错人带来的后果就让她自己独自承受,也算是自作自受。再牵连旁人就是她的该死了。
走廊里格外的安静,没有一个人出声。
随后温溪、岑云霄和周志怀两口子都赶了过来。
四个人看见白书珺伤成这样,眼神皆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射向景慕寒。
这个男人真该死,把书珺折磨成重度抑郁还不放过她。
温溪把白书珺上下检查了一遍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“你当时一定很疼吧!”
周志怀更是恨铁不成钢,“无论遇到天大的难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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