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看着念初在,吉敏霞当场就把茶杯砸了,用上她攒了几十年最恶毒的词汇,问候景慕寒的全家了。
但念初小朋友正坐在茶桌一旁,聚精会神地研究岑云霄带来的新玩具,她粉嫩嫩的小脸像是硝烟弥漫的茶室里的一根定海神针。
这些大人们都不愿意在她面前过分的情绪暴乱。
景慕寒淡声回道:“至少目前解渴。”
吉敏霞第一时间理解到夫妻房事上去了,他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,她都替书珺脸红。
书珺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竟然还只想那方面的事,真不是人。
吉敏霞气得手指发抖地指着景慕寒,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白书珺看到吉敏霞的脸色就明白了她曲解了景慕寒的意思,但老师和师兄在,她只好轻声对师母说道:“他没有动我,他只是打个比方,他很偏执。”
吉敏霞忧心书珺跟明少爷一对有情人,被这个男人拆散了,她心疼眼前这个姑娘。
她不客气地说道:“景总,你不把书珺逼死心里不满意吗?”
念初警觉的抬头,她忙看向景慕寒,大声说道:“爸爸,是你要害妈妈?你不能害妈妈,我不能没有妈妈。你已经害妈妈受重伤了,不能再害她。”
她说着小小的眼眶便开始泛红了,景慕寒忙招手让她过来,将念初放在他腿上。
温声哄着女儿,“没有的事,爸爸答应过你,从今往后一定会护好妈妈。”
念初很委屈地钻进他怀里,昨晚她等到好晚等到妈妈回家,却看到了妈妈伤得很重。她问景慕寒是不是他害的,他没有否认。
那时候她就想哭了,虽然她从小到大景慕寒带的时间久,但她自从见到妈妈之后就特别依恋她。
她不想再当没有妈妈的小朋友。
景慕寒轻轻拍着念初的背,耐心十足的哄着她。
吉敏霞看到这个情形也不好再在孩子面前说什么,连连叹气。
白书珺反倒因为在死亡边缘徘徊过,想通了很多事。
她对吉敏霞说道:“师母,您放心,经历过这么多事情,感情的事我已经看淡了。命里有时终须有,命里无时莫强求。我这个人大概不太适合谈感情。”
寥寥数语道尽了她结婚五年以来的颠沛流离,吉敏霞忍不住抹眼泪,这孩子的命太苦。
总是在失去她在意的人,双亲、姥姥、她爱的男人,要守着一段她不想要的婚姻过下半辈子。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