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就是元始大罗天新的道场吗?”
“他要找我做什么?”
望舒试探性的问道,想要从姜栀这里得到更多的情报。
即使她也清楚,再多的情报其实也没用。
“你不必知道太多,等你到了东湖别宫,就一切都明了了。”
姜栀的语气依然带着一种从容不迫,嘴角边勾起的笑容,还有着些许的玩味。
这女人,是觉得吃定我了吗?
望舒心想。
好吧,她还真吃定我了。
你这该死的‘元始大罗天’的走狗!
在望舒心中,姜栀已经彻底成为了元始大罗天的走狗。
什么女帝身份,什么曾经的太清境运朝修者,在望舒心中,也就只配给那个恐怖的家伙当狗。
天下间一切太清,不管你曾经是不是横压一世,不管你是不是炼成无上道兵,只要见到那个人,一切皆要成空。
即使是她爱慕着的少爷,号称儒家第一位圣人的他。
望舒也不会升起任何的期望,认为少爷是元始大罗天的对手。
她只希望这两人永远不相见。
直升机上满是沉默。
望舒不想说话,姜栀也就陪着她不说话。
没多久,直升机降落在附近的城市。
姜栀走下直升机,对着望舒道:“本打算带你去帝都的,但太麻烦了。”
“今天你就住在这里休息一下,明日就可以去东湖别宫,我会陪你一起去。”
望舒张了张嘴,她想说自己不用休息,可以直接去那个什么东湖别宫。
况且她现在心中惴惴不安,宁愿早点‘赴死’。
反正伸头就是一刀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但她又转念一想,觉得是这女帝故意欺负她,是故意让她害怕。
一个死刑犯什么时候最恐惧?
绝不是跪在地上被处刑的时候。
而是在知道自己明天就要被处刑,当天晚上绝对休息不好也睡不着,以及在被押赴刑场的过程,那时候最是令人害怕。
大部分死刑犯,这时候都会瘫的连路都走不了。
望舒觉得自己就是那个‘死刑犯’,这个女帝就是故意让她感受这样的恐惧。
‘真是一个恶趣味的女人,但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臣服?那你就猜错了!’
‘我月神所拥有的勇气,绝不是你这恶毒女人能够想象的!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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