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长剑一挥，劈出一道空间裂缝，将那恐怖的雷霆之力尽数引入裂缝之内，随即身形向上一闪，出现在殛霆的正前方。
“我有个问题。”
殛霆闻言停下了攻击，缓缓开口。
“临死前的遗言吗？你有这个资格，说。”
孤辰圣尊问道。
“传说十二位人族大帝乃我人族的保护神，殛霆大帝更是掌管公理与秩序之神，为何如今对人族却是如此赶尽杀绝的态度？”
殛霆眼眶里的幽绿色火焰抖动了一下，声如闷雷般响起。
“因为我执行公理秩序所要维护的子民，不是你们。”
孤辰圣尊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震惊。
刹那间，他仿佛明白了一切。
原来如此。
难怪十二位曾经以守护人族为己任的大帝，如今却成为人族的敌人。
因为他们所守护的人族，早就已经死在冥界，如今都觉醒化为冥族的一员了……
不对！
他突然想到另一个问题，急忙问道。
“殛霆，虽然你所守护的人族已转化为冥族，但你终究曾为我人族先祖，为何不能带领冥族与我人族共存？”
殛霆点头道。
“我确实打算带领冥族与人族共存。”
听到这话，孤辰圣尊的脸色一喜，但却马上又察觉不对。
因为在他的神识之中，殛霆身上正在酝酿一道恐怖的雷霆之力。
这时，殛霆又继续说道。
“但是不包括你们这些修真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