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磊痛苦的时间很短。
当他意识回笼的时候，他都没反应过来。
乔景舟把准备好的头发菜给他，“人类服用暗黑藻致死只需要一分钟。”
章磊深深的盯着他，试着啃了一口，他倒是有本事，没有直接吐出来，但是脸上阵青阵白，非常痛苦的咽了下去。
好歹是吃的，再是难以下口，他一点不剩的全吃了。
光是吃东西的时间，就远超过了一分钟，章磊好端端的。
就像是章磊说的，只要能有口食物，能活下去，不论变成了什么样，他都愿意接受。
乔景舟把针管丢给他，再度变成同类之后，他的丧尸叫，对方也能听懂了。
“怎么抉择，看你了。”
章磊默了默，转头去了。
江轩紧张的继续通过他进行追踪，乔景舟倒是回来守在她身边，看江轩一直放出感应，还嗤笑了，“急什么，他会带着同伴回来的。”
江轩分了一片心思给他，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乔景舟默了一瞬，“……我们是同样的人。”
在他看来，生存面前，所有的一切都能让步。
江轩不懂，因为她从某种意义来说，很幸运。
有智慧的丧尸跟巢母，总共才有几个，都在她身边了。
她或许也经历过痛苦跟绝望，但从没有感受过末世生存的压力。
江轩出奇的沉默了，乔景舟是对的。
没多久之后，章磊带着别别扭扭的同伴们找了过来。
被从头到尾被改造的新生丧尸人们，个顶个的都古怪极了。
乔景舟询问了一圈进行评估，“记忆损失的都不严重。”
江轩默了默，决定放弃自己可笑的圣母心。
她打起来了精神，“跟我直接感染有关，你看罗丽她的记忆也没有受损。”
无缝转化，没有记忆损失，这些丧尸人，不如说是有丧尸身体的人类。
虽然丧失了跟人类交流的能力，只能变成丧尸人之间的小范围交流。
但是对于大环境而言，已经没有什么大团队的群居了，小团队抱团生活，反而才是常态。
比起之前，似乎也没什么区别。
江轩最后的心理负担也没有了。
等着章磊去取他们的子弹生产流水线，她的独自蹲在了树根边上，望着太阳从天际升起，透过叶脉枝干，投在地下。
乔景舟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