续道，“我偶尔用来做直播。”
喻楚挑眉，“你还有做直播吗？”
“嗯，以前做，偶尔。”少年削好苹果，把水果刀轻轻放在一旁。
云爷爷正准备伸手接过，却见自家崽子，随手就把苹果递给了女孩。
云爷爷：“……”
老人家心塞地往后躺了躺。
喻楚中途出去了一次，云淮转头望着老人，精致白皙的脸上没有表情，淡声道：“你知道怎么帮我吧。”
老人叹一口气，暗暗替自己心酸，但还是老实道：“知道知道。”
这小狼崽子……真是白眼狼。有了喜欢的姑娘，就不管老人家了。
等喻楚进来后，病床上的老人就轻轻咳了几声。
“哎，人老了，总是没精神，还总是嗜睡。”他叹口气，“小淮，你带老师出去走走吧，我睡一会儿。”
少年移开视线，沉默望着老师。
喻楚自然没有意见，“那我们出去走走，让爷爷休息吧。”
云淮这才点头：“好。”
他抿唇，看了眼病床上的老人，跟着女孩一起出了门。
云爷爷一个人沉默地在病房里，独自给自己削了个苹果。
两人并肩走在街上，少年抿起唇，垂眸，“老师，谢谢你今天陪我。”
“不客气啊。”喻楚转头，见少年垂头乖巧，忍不住摸了下他的脑袋。
云淮抿唇，眼眸略微暗了暗，却默默想到那天在公司听到的对话。
路竟说“没想到你那么喜欢他”。
老师却回答，那是一直以来显而易见的……
显而易见？
云淮回忆起手机上的信息，老师给不知名的人备注为“男神”，而且还给他发消息，开头还是……“爱你”。
少年眸光有些暗沉。
他沉默几秒，微微偏了偏头，在天桥停住脚步。天桥下是川流不息的霓虹街道，映着少年漂亮的眉眼。
他道：“老师，这里背景很美，我给你拍几张照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