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有他的责任,我也有我的底线。当他的责任,碰触到我不会退却的底线时,他离开娇子是最正确的。”
哎。
悄悄揉了揉腿的佩真,叹了口气。
再次小心翼翼的问:“我,我在你眼里。是不是脚踩两只船的?”
呵呵。
崔向东冷笑反问:“你说呢?”
沈佩真没说话,却看了眼他的脑袋。
啥意思?
这是看看人家的脑袋上,有没有长植物?
恰好回头的崔向东,捕捉到了她这个动作。
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。
她慌忙说:“我不是看你的脑袋,绿不绿。”
“闭嘴!”
崔向东羞恼的喝道:“老子早就被你绿的麻木。”
沈佩真——
小声说:“纯欲把我,当做了唯一的爱。我把纯欲当做了,当做了。”
她把薛纯欲当做了什么?
崔向东帮她说:“你只是把薛疯子,当做了可化解毒素的解药。她对你的吸引力,来源自和感情无关的某种共鸣。那晚在市局休息室内,薛疯子能和你一起开灯。不是她对我有感情,仅仅是为了证明。她愿意为了你,去做任何的事情。当然!我能默许她的存在,最关键的原因,还是她是个女孩子。如果换成吴继波,哼。”
“我怎么能对那种恶心小白脸,有想法呢?”
佩真慌忙解释:“而且我当初接纳雨蛙时,说的很清楚。一,我爱谁恨谁,她必须同步。二,她敢对别的男人有想法,我会亲手弄死她。三。她只能算是我的挂件!哦,你知道什么叫挂件吗?”
挂件——
一般不能单独成件。
只能被当做装饰品,用在手机背包,或者挂在脖子、手上。
挂件这个东西,主人玩腻了后,随时可抛弃。
不过。
崔向东还是第一次听说,有人把一个活生生的人,当做挂件来对待的。
就在沈佩真给崔向东解释挂件时,脚步有些轻浮的上官秀红,走进了苑婉芝家的客厅内。
“婉芝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上官秀红坐在沙发上后,故作随意的样子,以亲昵的语气询问。
“就在半个多小时之前。”
苑婉芝也没藏着掖着,干脆的说:“崔向东把沈家村的沈老,逐出了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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