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拘魂遣将————大法?」
墨画瞳孔微缩。这拘魂遣将,莫非就是那亡魉子的看家本领,也是他最为擅长的左道方术?
拘魂遣将————
墨画念叨着这四个字的时候,心中总觉得重若千钧。
这是天机因果的启示。
似乎这门方术,对他而言至关重要。
只是现如今,墨画只知些皮毛,并不知这拘魂遣将大法的内在原理,仪式,和术式法门。
因此也不太明白,自己的因果直觉,为何会有如此变化,这门方术对自己而言,又到底重要在哪里————
墨画沉思片刻,又问常大将:「这亡魉子,究竟何许人也,是何方左道,道观何在?」
常大将皱眉凝思,摇了摇头,道:「不瞒先师,除了这裨将,没人知道,这亡魉子究竟何许人也。便是这裨将,也只知这亡魉子」三个字,知道他乃杀人灭门的真凶,其余一概不知。」
「老夫打听过,类似这般,被屠杀满门,脖子处被套过缰绳的案例,还有不少。」
「但这些都是悬案」,没人知道凶手是谁。杀人的缘由和法门,也众说纷纭。」
墨画目光微沉,「也就是说,这亡魉子」行事特别小心,害人杀人,灭人满门,连名字都不留,也不让任何人知晓他的行踪?」
常大将点头,「确是如此————」
墨画沉思片刻,颔首道:「此事我知道了,那个裨将,你让他将此事忘了,这个名字也忘了,今後休再提起,免得惹祸上身。之後的事,本先师自有章法————」
常大将闻言,拱手道:「一切谨遵墨先师吩咐。」
之後墨画又吩咐了一些事务,常大将就退下去了。
营帐之内,便只剩下了墨画一人。
墨画端坐在披着豺狼妖皮的高椅上,下意识用右手拄着下巴,像是当年的神祝一样,目光流转,缓缓沉思。
「亡魉子————」
「行事不留名,行恶必灭口————如此谨慎小心,是怕他的名头,被人知道?」
「若非我如今,收罗了八十万暴民大军,人多耳众,不然可能还真没什麽办法,去找他的因果,甚至连他的名号,都未必能知晓————」
「行踪如此隐秘,不露痕迹,在左道之中,也有些罕见————」
「是因为他来历不正?」
「他的左道传承,是他偷来或抢来的?不可公之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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