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沉默起来，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孙旭甚至能看到他的嘴唇在颤抖。
“果然发现了。”
他心中嘀咕了一句，有些好奇，卡普是怎么认出来的，艾斯的气息、容貌，甚至连体型都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而且，自顶上战争结束后，卡普再没见过艾斯，这都能认出来，实在太强了！
不过，此刻卡普想必没心情为他解惑，孙旭也就知趣地没有问，把时间留给了他们爷俩。
青雉也跟着离开了，回到别墅后，他若有所思地问道：“波文是……”
“你不是猜到了吗？”
孙旭瞥了他一眼：“艾斯，波特卡斯·D·艾斯，罗杰的儿子。”
“这都能救活？”
青雉震惊地看向孙旭。
他知道孙旭带走了艾斯的尸体，但之前一直没有怀疑过。
毕竟，当初艾斯整个上半身都快被烧没了，怎么看都死的透透的了。
“在干掉世界政府前，最好不要说出去。”
孙旭淡淡道：“当然，如果你不想甩海军一巴掌，那我也没意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青雉点点头，又忍不住道：“我已经彻底脱离海军了，你不用继续把我看做那个大将。”
这件事，他想说很久了。
孙旭言语之间，总是依然把他当初海军大将看待。
因此，他们之间一直有层隔阂。
“哦？”孙旭挑挑眉毛：“你愿意和海军为敌？”
“我只愿意行正义之举。”青雉说道。
“呵呵。”
孙旭摇头一笑：“天龙人的所作所为是正义的吗？我要推翻天龙人的做法是正义的吗？阻挡我推翻天龙人的海军是正义的吗？”
青雉骤然沉默下来。
孙旭淡淡地看着他：“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，不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