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再次注视着何奥,“你用虚幻之心的子体吸收了德斯身上被德斯的灵魂污染的神恩,然后在刚刚将这些力量又顺着子体与母体的融合,融合进了虚幻之心中,”
他的语速迅速加快,“在虚幻之心本身的神明力量被抽走之后,它本身会尝试吸收更多的神明力量,这些潜藏在虚幻之心内的不纯净的神恩就会进入封印中,进而制造出一个‘缺口’。”
他注视着何奥,眼眶中的紫色火焰剧烈地闪烁着,“不是你破坏了封印,是封印里的力量通过那个缺口,冲破了封印,你只是做了一个简单的外力引导,让那个缺口更容易暴露出来而已,这对于获得神恩的你来说,并不困难。”
“你很聪明,”何奥微微点头,“大概过程相差无几。”
那高耸入云的骷髅巨人缓缓坐直了身子,似乎很受用这夸奖,如同被老师表扬的学生。
但在短暂的停顿之后,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对。
他立刻低下头来,注视着何奥,沙哑道,“你也很聪明,霍克,我从未预料过,你会这么聪明。”
“你很了解我吗?”何奥握着手中紫色的炽烈光辉,压制着那光辉的涌动,缓声问道。
“我当然了解你,”骷髅巨人平静地说道,“自从你晋升殓妆师之后,我就一直在关注你,关注你的人生,你的性格,你的经历,你应该感到荣幸,你通过了我的考验。”
他顿了顿,注视着何奥,平静地说道,“虽然你最近一段时间的表现,给了我些许的‘惊喜’,但那很显然,是你背后的神明给你的,你仍旧没有脱离你原本的框架,你是一个保守的人,霍克。”
他看着何奥,看着何奥手中的光辉,“我知道,你走到这一步,下不定决心,我承认你足够聪明,你也有了更多的筹码,我可以允许你离开,彻底离开这个旋涡,只要你放下手中的东西,”
他微微抬起头来,注视着下方被火焰燃烧的骨骸,如同高贵的君主,在怜悯罪民,“我知道,你想要的就是这个,现在,我给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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