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伊比利亚-亚平宁共同市场成立的那一天起，约瑟夫就想要创建以法郎为基础的国际贸易结算体系了。
在19世纪初，欧洲各国所使用的国际支付手段还非常原始，只有汇票这一个选择。
比如，商人A在法国向那不勒斯的商人B付货款，那么他要先在法国的某银行申请汇票，支付现金。
之后，银行会将这张汇票发往那不勒斯有业务合作的银行。通常这张汇票上会标明“见票30天后兑付”，有些小银行甚至“50天后兑付”。
当B拿到了汇票之后，如果不想干等30天，就只能找一家当地银行，将汇票抵押给他们，以获得现金。当然，这一过程会扣除“贴现”，类似于手续费。
这一过程不但非常繁琐，而且至少会牵扯到三家银行——如果发出汇票的法国银行在那不勒斯没有合作伙伴，中间可能还要倒一遍手。比如，先发给西班牙的某银行，由其提供信用担保，再交给那不勒斯那边的银行兑现。
这其中有任何一家银行搞错了，比如记录员抄错金额或地址，汇票就得打回发出行，审核、重发……
收款方可能要等4个月之后，才能真正拿到货款。
至于为何要“见票30天后兑付”？
这首先是银行的盈利模式——货款在银行停留30天，银行就能吃30天的利息。赚贴现的银行更是以此为生，比如大名鼎鼎的巴黎贴现银行，就曾是法国最大的银行。
其次，则是接收汇票的银行会担心合作银行坑自己。比如上述例子中的那不勒斯银行立刻给收款人兑付现金了，结果法国那边的银行找各种借口，不把这笔钱给他。
所以那不勒斯银行就需要一个缓冲期，至少先收回一个月之前的所有汇款，再继续后面的合作。
于是对于商人们来说，一次交易至少要等一个月才能完成——算上汇票在路上走的时间，两个月都不算慢。同时，还要损失不菲的汇票贴现费用。
约瑟夫很清楚，自己大脑里那些后世的贸易结算体系，对于现在的汇票模式绝对属于降维打击。
这套高效的结算系统的控制权肯定会掌握在法国手里，再结合法国巨大的贸易量以及贸易话语权，法郎终将成为欧洲大部分国家的通用结算货币。
而这也将是法国货币霸权的起点！
坐在对面的卢多维科已是听得满脸懵圈，不由地想起了当年学解析几何时的情形。
他有些尴尬道：“殿下，您说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