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说了一遍。
江然听完，惊恐的站起身，竟然说脏话：“卧槽你麻麻！这还能活吗？！”
……
南城市警局。
鬼脸刺青馆的老板还在接受审问。
尽管被抓了，犯罪证据也都在那里，还有证人。
但他并不慌张，反而很是淡定。
或许真如那时候李虎所说，这家伙有人脉，有关系，无所畏惧。
警察审讯暂时告一段落，姜教授以及周雾上场。
这两个人上场，有关于自己专业方面的事情要询问他。
和破案没有太大的关系。
姜教授和周雾上场了。
他们就坐在了这个老板的对面，双方间隔着一张桌子。
刺青馆的老板见到他们两个，仍旧是不以为然，很是淡定。
周雾看向姜教授，点头示意了一下。
就问老板：“那些被你做成人皮唐卡的材料，都是你亲手扒的人皮？”
老板打了一个哈欠：“这个问题，警察不是问过了吗？”
“我都说了，我承认，是我干的，那些人皮唐卡，都取自活人。是我亲手扒下来的。”
周雾：“那你在残害生命，扒人皮的时候。”
“内心有愧疚，和负罪感吗？”
老板挠挠头，不屑一笑：“完全没有啊！”
周雾：“那你第一次扒人皮的时候呢？”
这问题把这个老板问的一愣。
此时，周雾的那两个师弟师妹，也都通过监控看着审讯。
眼镜男生说：“师兄这问话，问的妙啊！”
“一个人在第一次杀人，和后面已经杀的多的，当时的心理状况肯定不一样。”
女生说：“对，我觉得这个老板，第一次杀人，尤其是扒皮，应该会有很大的愧疚感和不适感。”
审讯室。
老板愣神的表情结束后，陷入了回忆：“第一次扒皮吗？”
“嗯……那种感觉怎么说呢……”
“就像是从来没看过片，也没看过女人裸体的男生，第一次看片，看到女人性感的身体的那种新鲜感，刺激感，血液在沸腾，身体在燃烧的感觉。”
“双眼直勾勾的，完全舍不得离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