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。
“咋了？”
“那啥，昨天是不是死了五只小蝙蝠？”
鑫鑫掏出生死簿，扒拉了两下。
“还真有。”
孙传武问道：“投胎了么？”
“没呢，还在走程序。”
“你这边儿行个方便，给这五个小家伙下辈子投个人道。”
鑫鑫点了点头，人家孙传武是大老板，人家说啥就是啥。
“好说。”
“对了，那个杀了这五个蝙蝠的小子，有多少年阳寿？”
鑫鑫蘸着唾沫，翻了下生死簿。
“嗯.....23岁，吃枪子儿死的。”
“杀人？”
鑫鑫摇了摇头：“这上面儿没写，就写了吃枪子儿。”
“下辈子直接打的魂飞魄散，他那个妈，也扔畜生道去。”
鑫鑫咧开嘴笑着问道：“火气这么大啊？”
孙传武白了鑫鑫一眼：“你不知道那五个小家伙咋死的？”
“咋不知道，行了，消消气儿，人这东西啊，复杂，真特娘复杂。”
“你呀，跟这事儿斗气，总有一天你自己都能气死。”
孙传武接过烟，点了点头，叹了口气。
“哎，这特娘的，干着活都容易得精神病。”
鑫鑫嘿嘿直乐：“那可不，这下面儿的人，有几个正常的。”
俩人抽了根烟，鑫鑫拖着铁链子进了浓雾中。
孙传武打了个哈欠，坐在房顶开始调息。
七点，三人去了老刘家里。
瞻仰完仪容，孙传武主持着封了棺材，摔了盆儿，领着送葬的队伍直奔墓地。
忙活完吃上大席，老刘堆着笑脸儿一个个招待着。
良久，吃着饭的小贾突然张开了大嘴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“太奶，我再也吃不到你给我留的李子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