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咧开嘴笑了笑,显然心情好了不少。
孙传武点了点头:“嗯呢,晚上我去跟二太爷说一声去。”
吃完了饭,胡晓晓就忙活着整卷子。
这年头没有打印机,但是学校有印刷机。
先在蜡纸上用刻笔写上字儿,到时候夹在印刷机上,抹上油,用滚子一滚,字迹就印在纸上了。
在孙传武的记忆中,这种方式不光是他们经历了,很多九零后也经历过。
“不睡会儿?”
“嗯呢,趁着光线好现在写出来,今天在学校趴着睡了会儿还,不困。”
孙传武抓了一把沙果,放在胡晓晓旁边,又倒上了水,然后靠在一旁看书。
家里书不少。
以前的时候,不懂书里的意思,都是死记硬背,后面儿会了,看这些书也不觉得晦涩了。
就好比风水里的砂,最早的时候孙传武就以为是沙子,后来才知道,砂是一种地势,虽然有时候也能和砂牵扯到一起,但是,这种状况并不太多。
死记硬背是基础,脑子里多少有点儿记忆。
现在啥都会了,再看这些书的时候,就越发的觉得精彩。
看了不知道多久,唐盛智突然敞开门儿进了屋。
“师父,来活了。”
孙传武把书合上,然后站起身打了个哈欠。
“哪的?”
“船卧子的。”
“成,我收拾收拾,咱过去。”
船卧子离他们这儿不近不远儿,在白云县和他们村儿中间儿,得路过八盘水儿。
棺木啥的都从那边儿拉就行。
俩人装上纸活,开着车直奔船卧子。
“咋死的知道不?”
唐盛智叹了口气:“哎,淹死的。”
船卧子那个地方顾名思义,是鸭绿江畔的一个缓水区,以前江边儿打鱼的,都在这儿停靠。
还有一个原因,就是因为是缓水区的原因,这地方下面儿有很多淤泥堆积,赶上哪年大旱,船都卧在泥沙里。
江边儿的人一般水性都好,因为很多孩子家里都是靠着鸭绿江活着,这些孩子自然也会跟着学游泳。
船卧子的人淹死,这词儿多少有点儿小众。
“淹死的?”
唐盛智点了点头:“说是淹死的,我也没问咋淹死的。”
孙传武点上烟,叹了口气。
“不管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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