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里就交给你们了,记住,蜡烛,不能灭。”
村长拍拍其中一个男生的肩,带着村民离开了。
人刚走,钟聿便看向桑泠,“摘下来。”
桑泠也不问为什么,乖乖把白布摘了。
钟聿接过,随意地丢在了桌子上,他平静地环视四周,夜风呼啸,吹动挂着的白幡,堂屋正中摆着一家六口的灵位,白烛摇曳,风声好似嚎哭。
吴瑶见状,也把白布摘了。
那个二奶奶说的吓人,但一切本就是未知的,戴着东西,究竟结果是保平安,还是索命符犹未可知。那大佬做什么,她学着做就是了。
钟聿都让桑泠摘了,他总不可能害桑泠吧?
嘿嘿,吴瑶觉得自己真是个小机灵鬼。
黎拓没摘,他神在在地站在距离人群最远的地方,阵营分为三个,他们各自低声交谈,或警惕地环视四周,女孩乖巧地站在一堆人之间,依旧是最亮眼的那颗明珠,身上红色的运动服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,引得黎拓勾了勾唇。
这期间,有的人摘了白布,有的人选择听从npC的话。
夜很漫长。
但不能坐以待毙。
前半夜是安静的。
大家默契地轮流照看蜡烛,免得蜡烛熄灭。
“桑泠。”
这里没什么需要桑泠做的,她坐在椅子里,脑袋一点一点,几乎快要睡着。
忽然听到钟聿的声音,她茫然地抬头四望,好几秒才找到钟聿在哪儿,男人站在堂屋门内,冲她勾了勾手指。
干嘛哦?
桑泠噘嘴,但还是站起来,打算去问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发现。
然而,脚刚抬起,还没着地,就有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她的腕子,直接把她拽了回去。
“嗯?”
桑泠一懵,屁股挨着的是一片温热,并不似椅子那样硬邦邦的触感。
“去哪儿?”
男人沙哑的嗓音像是颗粒,摩擦过桑泠的耳廓,带来微痒的触感。
桑泠听出了这是黎拓的声音,她痒得肩膀缩了缩,抬眼朝堂屋看去,惊讶地咦了一声,“钟聿哥哥呢?”
黎拓眸色里掠过一抹凶光。
桑泠被他的手紧紧扣着腰肢,像一把铁钳,死死箍住她,力道大得她快喘不过气来了。
她闷哼了声,“黎拓哥哥,你别抱那么紧,我又不会跑……”
“哪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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