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汗珠终于汇成一股,沿着松弛的皮肤滑落。
他慌忙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,干瘪的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干涩发紧:
“侯爷教训得是!是纰漏,是天大的纰漏!都是下官等人失职,罪该万死!”
“要不……要不您容下官几日?”
“下官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,不吃不喝,也定将库房彻底整理清楚,编好索条。”
“然后……然后亲自捧着账簿,送到侯爷府上去?您看这样可好?”
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,眼神里充满了祈求。
“几天?”
楚奕向前踏出一步,靴底踩在积满厚尘的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“噗”声。
这一步仿佛踏在老主事的心尖上。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,如最精准的尺子,一寸寸刮过他那张写满惊惶的脸。
“还是几年?”
老主事脸上的笑容彻底僵死,仿佛一张劣质的面具。
“侯……侯爷说笑了,说笑了……哪……哪用得了一年!”
“三五日,最多三五日!下官定……”
“不急。”
楚奕忽然打断他,脸上那冰冷的笑意瞬间加深。
这笑容让老主事浑身汗毛倒竖,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猛地窜上,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。
“本侯有的是时间,陪你们——玩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楚奕倏然转身,面向肃立在门口、如铁铸雕像般沉默的执金卫。
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,只剩下刺骨的冰寒,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惊雷炸响在幽闭的空间:
“来人!”
“在!”
近百名执金卫齐声应诺,声浪如怒涛拍岸。
“给本侯一本一本地翻!一页一页地查!”
楚奕的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意志。
“把这库房里所有的账簿,无论大小、新旧、厚薄,全部搬出来!”
“按年份、按品类,重新编目造册!彻彻底底,清点清楚!”
他的目光如电,扫过每一个执金卫的脸庞,最后落回角落里脸色惨白的老主事身上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
“谁敢阻挠——”
“谁敢藏匿——”
“以抗旨论处!”
“遵命!”
执金卫再次轰然应答,声浪更加澎湃。
他们如同黑色的钢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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