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烽火台也没有增援迹象,其余渡口正在继续探查。”
“下去。”
暗桩叩首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房门重新合拢。
雨声又占了上风。
侯万景伸开手掌,核桃碎屑混着鲜血落在案上。
邵绫这才迈步走近,从袖中取出一卷地图,铺在案前。
“属下连夜把黄河沿线重新标了一遍。”
他用羽扇压住被风吹起的地图边角。
“孟津,河阳,蒲坂,虎牢,这几处渡口都有齐军驻守,只是兵力账目一直不实,真正能战的,恐怕连两万人都凑不齐。”
侯万景没有看邵绫,只把目光落在黄河两岸。
图上密密麻麻插着几色小旗。
洛阳在河水南侧。
齐国防线在河水北侧。
这条大河曾经隔开周齐两国,也隔开了他侯万景的野心。
可如今,河对面的旗子少了。
少得让人心动。
“高浧把晋阳的精锐都抽去了西北。”
侯万景用染血的手指按在并州位置上。
“他防突厥,防柔然,防陈宴,唯独没有想到,真正先咬他一口的人会在洛阳。”
邵绫笑了笑。
“高浧那人疑心重,向来以为天下诸侯都在盯着他。大王这些年一直替他守着河南道,还不断从梁国讨粮,反倒让他觉得您只是想自保。”
“自保?”
侯万景拿起案边的酒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。
“孤若只是想自保,何必养十万兵?”
邵绫没有接话。
侯万景端着酒杯,看着酒面被窗外雨声震出的细纹。
“齐国南线空了多少?”
“账面上仍有六万。”
“账面上的兵,能挡住刀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那便是空了。”
侯万景抬手在地图上点了几处。
“洛口仓,河阴仓,缑氏仓,偃师仓,今夜全部开门。”
邵绫眸光一动。
“以什么名义?”
“防汛。”
“这几日确实雨大。”
“雨大,黄河水涨,粮草若不提前转运,出了水患,谁担得起?”
邵绫立刻明白过来。
“粮食先运到孟津,河阳与虎牢附近,再把军械分批送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人本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