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墙上的地图前。
地图上标注着各部队的伤亡数字,其中,罗玉锋的第一集团军在沙巴连续作战多月,在四月和八月两次廓尔喀对决中减员超过百分之二十。陈国源的马辰防线在雨季末期虽然打掉爪哇几万兵力,但自身损耗同样不轻。刘青峰的特种旅在雨季敌后作战中伤亡近三分之一。
“罗玉锋将军的右手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,军医说本来能保住那条胳膊,可是他不配合治疗,坚持到前线去指挥。唉!婆罗洲欠他一只手臂。”
林文祥翻出最新的伤情评估,说刘青峰在八月的受伤之后,被许先生强制治疗了一个月,现在虽然归队了,但最近的检查去发现,他的左腿又有撕裂迹象,显然是愈合时间太短,又用力过猛的原因造成的。
赵寒星担心的就是这些,连各方面军的领头人都受伤了,那么下面的人又有多苦?
“前期,我们可能守不住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对自己说。
林文祥没有接话,只是心里叹了口气,他拿起电报夹,继续译报。
电台的蜂鸣声从走廊尽头传来,滴答滴答滴答,像某种古老的、没有感情的计时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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