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答应帮我付了,但他看起来也不像很有钱的样子。”
她歪了歪头,看着温晚舟。
“要不你借我点?”
温晚舟愣住了。霍斩蛟愣住了。沈砚也愣住了。
然后霍斩蛟第一个笑出了声。他笑得很大声,笑声在空旷的荒野上传出去老远,惊起几只躲在石缝里的野兔。温晚舟也跟着笑了,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。她一边抹眼泪一边把那枚滚烫的铜钱塞进贴身的钱袋里,扣子扣得严严实实。
沈砚没有笑。
他看着苏清晏伸出去的那只空荡荡的手,想起三年前青牛村打谷场上,他爹沈明德被砍头前,也朝他伸过一次手。那只手很粗糙,指节上全是干农活磨出来的老茧,掌心里有一道很深很长的疤,是修水渠的时候被石头割的。那只手伸向他,想最后摸一摸他的头。
但刽子手的刀落得太快了。
铜钱在温晚舟贴身的钱袋里轻轻震颤了一下。
光滑的背面上,没有任何人看见的地方,那座碎裂的山河鼎图案又一次浮现了出来。这一次,鼎身上的裂纹又多了一道。新裂开的那道纹路很细,从鼎耳的位置延伸出去,一直裂到鼎腹。裂纹的末端,停在了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上。
那个人影穿着一身破烂的青衫。
掌心里全是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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