瞳眸光一凝：“难道之前所有的指引，并非画家所为，而是另有其人？不然怎么会让我们小心画家？”
白野沉思片刻：“亦或者，这些都是画家做的，是画家在提醒我们，小心他自己。”
对于画家的状态，他一直存疑。
毕竟当初画家可是直接投了【命运】，这才硬刚审判长，拯救了众人。
参考绘命师的状态，理论上画家应该也被【命运】掌控才对。
难道是画家背着【命运】偷偷写的？所以他才不直接现身，反而采取谜语人的方式，目的就是骗过【命运】？
白野无法确定，现在就连血迹的指引也变得不可信了，无论是画家写的，还是另有其人，目的都是在提醒。
这时，安小瞳俯下身子，伸出手在散乱的白色骨质碎片中继续寻找。
她终究要更细心一些，想找找还有没有其他字。
轻轻拨开几片散乱的空白碎片后，她将压在最底下的一块不规则碎片翻了过来。
一行小字瞬间映入眼帘。
她唇齿轻启，“请记住......你不是第一次来心渊。”
安小瞳微微皱眉，看着这短短一行字，不知为何，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。
白野从她手中接过骨质碎片，心中疑惑。
什么意思？难道我之前来过？
白野很确信，这是他第一次来。
“你不是第一次来心渊？这里的你指的是谁？”白野的目光在幽灵小丑和李右身上扫视，最有可能来过的，就是他们俩。
“你们之中，谁曾经来过？”
幽灵小丑侧耳倾听，随即说道：“依依说我没来过。”
众人的目光不由集中到李右的身上。
这位木乃伊只是僵硬摇头，“我......不记得了。”